《羊男的迷宮 / Pan’s Labyrinth》讀後感想和電影心得—黑暗之中必有光明，失去之中必有獲得 @ Ryan / 小凱的部落格

如果你有看過十五年前的這部奇幻電影，非常推薦再追小說，除了知道更多影片中沒說的細節，還有地下王國的十個小故事！

奧菲麗亞的父親過世，母親再婚，繼父是人人都怕的西班牙軍官，而且只關心母親即將生下的男孩。

對奧菲麗亞來說，這個世界既沒溫暖又冷酷無情，直到某一天意外走進森林的迷宮，遇見了神秘的羊男，告訴她只要通過三個考驗，就能恢復地下王國公主的身分。

奧菲麗亞想起以前讀過的童話故事，原來那些都是真的，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我從三個面向分享台詞與感想，同時比較電影與小說，以及導演兩部電影的相同之處：

Part 1：女人的堅強

Part 2：男人的自傲

Part 3：書本的力量

Part 4：電影 vs 小說

Part 5：《羊男的迷宮》vs《水底情深》

Part 1：女人的堅強

分成以下三點：

1.女人當自強

2.相信的力量

3.犧牲與收穫

【女人當自強】

當奧菲麗亞問媽媽卡門為什麼要再婚嫁給上尉時，她的回答是：

親愛的，我已經孤單太久了。~《羊男的迷宮》

I was alone for too long, my love.~《Pan's Labyrinth》

在旁人眼中，同樣能看出卡門是為了男人而活：

默西迪絲整天擔心奧菲麗亞，這個女孩天真無邪，無法應付這個地方，她的母親也沒有足夠的力量保護她—她是那種在男人身上尋找力量，而不是從自己內心汲取力量的女人。~《羊男的迷宮》

Mercedes feared for her. The girl was too innocent for this place and her mother wouldn't be strong enough to protect her. She was one of those women who looked for strength in men instead of finding it in her own heart. ~《Pan's Labyrinth》

默西迪絲覺得卡門好像一個自小被教導不要忤逆父親的孩子，長大後也不敢冒犯丈夫，就算不是坐著輪椅，她也顯得十分渺小卑微。~《羊男的迷宮》

Carmen reminded Mercedes of a girl who'd been taught to not offend her father and now did the same for the husband, making herself small, even when she wasn't in the wheelchair.~《Pan's Labyrinth》

在另一個女人眼中，她看到了恐懼，但那不是因為擔心她自己的孩子，不是，而是害怕惹新丈夫生氣。~《羊男的迷宮》

She saw fear in the other woman's eyes, but not for her child, no. She was afraid to upset her new husband. ~《Pan's Labyrinth》

卡門在丈夫過世一年之後，把自己當成是童話故事中無助的公主，上尉則是拯救自己的王子，決定嫁給對方。

這沒什麼不對，但她愛到失去自己，凡事以夫為貴，即使完全不想坐輪椅，還是礙於上尉的要求，勉強坐了上去。其他方面的事情也想討上尉歡心，連女兒跟兒子都是工具。

她不知道上尉只是利用自己生下兒子，更不知道女人完全不用依靠男人，原本就有能力可以生存，甚至表現比男人更好，快樂與否的關鍵其實在自己身上，從「相信」開始。

【相信的力量】

奧菲麗亞曾經跟未出世的弟弟說過玫瑰的故事，摘了玫瑰的那個人，便能夠獲得永生，可惜沒有人敢爬上山，因為害怕先征服了他們。

他們非常輕易相信了痛苦和玫瑰刺的危險，恐懼使他們堅信不移，但是誰也不敢期盼玫瑰最後會賜予自己永生，他們不敢期盼—他們失去了期盼的能力。於是，玫瑰夜復一夜凋謝，無法將它的禮物送給任何人... ~《羊男的迷宮》

It was so easy for them to believe in the pain and the thorns. Fear helped them believe that. But none of them dared to hope that in the end the rose would reward them with eternal life. They couldn't hope—they could not. And so, the rose would wilt away, night after night, unable to bequeath its gift to anyone.... ~《Pan's Labyrinth》

至於奧菲麗亞自己，才剛來到新環境，連媽媽也無法依靠，只能設法生存下去，才能夠找到藏在內心的勇氣。

鑽過癩蛤蟆無止盡的地道後，她認識了自己的勇氣—這正是羊男教她的第一課。~《羊男的迷宮》

The Faun had taught her his first lesson: she knew about her courage since she'd crawled through the Toad's endless tunnels.~《Pan's Labyrinth》

這讓我想到《勇敢如妳》的作者張怡婷寫過：

我想，我永遠無法練到「無所畏懼」的境界，但我知道，我有邊發抖邊往前的勇氣。~《勇敢如妳》

奧菲麗亞很值得我們學習，比起武器或朋友，更需要的是勇氣。而勇氣源自於「相信」，沒有人不害怕，但每向前走出一步，害怕就更少一點。

現實生活中同樣如此，你會害怕什麼，乾脆朝什麼走去。只要動手開始做，恐懼會愈來愈少，等到度過難關之後，才發現沒有想像中可怕。久而久之，信心油然而生，不然愈「怕」，愈「害」了自己。

【犧牲與收穫】

《羊男的迷宮》是一個由男人主宰的世界，尤其是不可一世的維達爾上尉，在他的眼中，默西迪絲是替自己做牛做馬的管家，奧菲麗亞只是拖油瓶，他沒想到的是，最後竟然是這兩位女人和女孩，瓦解他一手打造的威權。

「我想請你幫個忙！」她懇求道。「就幫我這個忙，你出來的時候，請不要傷害到媽媽。」...

「聽著！」她給了她的話加足了一個莊嚴承諾需要的分量。「如果你聽我的話，我就帶你去我的王國，讓你成為一個王子，我保證！一個王子。」~《羊男的迷宮》

"I want to ask you one favor!" she pleaded. "For when you come out. Just one. Please don't hurt her."

"Listen!" She gave her words all the weight a solemn promise needs. "If you do what I say, I'll take you to my Kingdom and I'll make you a prince. I promise! A prince."~《Pan's Labyrinth》

另外，默西迪絲和奧菲麗亞都是姐姐，同樣替弟弟做出了犧牲。默西迪絲好幾次冒著生命危險，替游擊隊的弟弟運送食物、信件、醫療用品，奧菲麗亞則遵守她的承諾，自願放棄成為公主，為了能保住弟弟的性命。

小女孩已經失去許多的東西，還必須失去更多，才能找回真正應屬於她自己的東西。~《羊男的迷宮》

This girl who had lost so much and would have to lose so much more to find what was rightfully hers. ~《Pan's Labyrinth》

還有，奧菲麗亞雖然失去了父親，也無法挽救母親的性命，但透過羊男給她的考驗，學到了勇敢冒險、臨機應變與犧牲奉獻。看似一無所有的自己，原來身上還有勇氣、智慧與愛心，讓她日後得以成為王國的公主。一位不怕困難、英明果斷、善良體貼的統治者，難怪可以受到人民的愛戴。

Part 2：男人的自傲

分成以下兩點：

1. 你只是男人並不是國王

2.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你只是男人並不是國王】

上尉維達爾的優越感來自於權力與性別，自己是兒子，也只關心兒子。

沒有兒子，人只是必死的凡人。~《羊男的迷宮》

A man was mortal without a son. ~《Pan's Labyrinth》

「我的兒子！」他重複問題，不耐煩的語氣像刺刀一樣鋒利。「他怎麼樣？」~《羊男的迷宮》

"My son!" he repeated, impatience cutting like a razor in his voice. "How is he?"~《Pan's Labyrinth》

「兒子—」他平靜地說。「理應出生在他父親所在的地方。」~《羊男的迷宮》

"A son,"he stated calmly, "should be born wherever his father is."~《Pan's Labyrinth》

維達爾不管老婆卡門快要臨盆，堅持要士兵開車去載她，完全沒考慮舟車勞頓讓老婆更加虛弱。

「聽好了，費德羅...」狼的聲音十分冰冷。「如果你必須選擇，那就救孩子，明白了嗎？」~《羊男的迷宮》

"Listen to me, Ferreiro..." The Wolf's voice was so cold. "If you have to choose, save the baby. Understood?"~《Pan's Labyrinth》

畢竟卡門對維達爾的價值僅是生產機器，對於她的關心只到兒子出生，連難產而死都無所謂。

「拜託！她不過是個女人。」~《羊男的迷宮》

"For God's sake! She's just a woman."~《Pan's Labyrinth》

假如維達爾把自己當成國王，連皇后卡門都不理不睬了，更何況其他女人，例如管家默西迪絲。所以在逼供時叫部屬離開，自信滿滿，覺得自己怎麼可能應付不了一位弱女子。

現實生活中會有類似維達爾的男人嗎？

有，而且並不是軍人。即使女力崛起是這幾年的趨勢，不得不說一些男人仍有莫名的優越感，自以為比較厲害，有錢就是大爺，根本不知道時代已經變了，如今的女人更聰明、更堅強，不光有謀生能力，也有更多的選擇，仍舊抱著男權至上迂腐觀念的人，註定會吃到苦頭。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像這樣，就為了服從，什麼都不問...只有像你這樣的人才能做到，上尉。」~《羊男的迷宮》

"...just like that, for the sake of obeying, without questioning...that's something only people like you can do, Captain."~《Pan's Labyrinth》

醫生費德羅一向不敢不聽上尉維達爾的命令，不過到了最後，他決定讓良心成為自己生命的主宰，不想再活在恐懼之中。

人是極其脆弱的生物，沒有毛皮也沒有鱗片保護柔軟的肉體。因此，每天早晨，維達爾都會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變成一頭更危險的野獸。剃刀刮過臉頰下巴後，剃刀的鋒利也會成為他的一部分。維達爾更喜歡想像的是，刮著刮著，剃刀甚至就將他的心刮成了鐵石心腸。~《羊男的迷宮》

Men were such vulnerable creatures, no fur, no scales to protect their soft flesh. So Vidal took great care every morning to turn himself into a more dangerous beast. When the razor swiped his cheeks and chin its sharpness became part of him. In fact, Vidal liked to imagine it turned his heart, scrape by scrape, into metal.~《Pan's Labyrinth》

另外，除了官階，維達爾靠心狠手辣、濫殺無辜，建立起自己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慄。他也靠刮鬍子這個動作，同時做心理建設，用獸性取代人性。

自尊心？不，虛榮心，虛榮心才是他的弱點，他忍不住要持續向自己、向他人證明，沒有東西也沒有人能抵擋得了他，他的心不懂什麼是恐懼，也不知什麼叫憐憫。說謊，他什麼都怕，尤其最怕他自己。~《羊男的迷宮》

Pride? No, vanity—that was his weakness: the urge to constantly prove to himself and to others that nothing and no one could withstand him and that his heart didn't know either feat nor pity. Liar. He was afraid of everything. Especially himself. ~《Pan's Labyrinth》

可是維達爾真的什麼都不怕嗎？

他表現出來的形象的確十分冷血，對老婆、管家、村民都一樣，只是等到剩下自己一個人時，依然會怕獨處。

然而，即使在「死」這件事情上，維達爾也有著關於「失敗」的恐懼，他恐懼自己在不知不覺且失去榮耀的狀況下死去，變得沒沒無聞，或者一敗塗地—或甚至更糟，像他的母親一樣躺在床上，讓疾病一點一點耗損自己的身體。女人才會這麼死，男人不能。~《羊男的迷宮》

Even in death, though, there was of course the fear of failing, of fading away unnoticed and without glory, face in the dirt—or worse, ending up like his mother, in bed, sickness eating away at her body. Women died like that. Not men. .~《Pan's Labyrinth》

事實上，他很害怕自己會失敗、失去名聲，連怎麼死也要煩惱。

我覺得維達爾非常可怕，也非常可悲，如果沒有官階與武器的話，我很懷疑有多少人還會聽他的話，仍願意留在他身邊。

無論是軍官或主管，雖然有被賦予的「權力」，但不代表有為難甚至羞辱別人的「權利」，嚴格要求和人身攻擊是不一樣的，前者是針對部屬做不好的事情提出可以改善的地方，後者是完全否定對方的努力，更讓他們在其他同事面前覺得丟臉。

此外，主管要有自知之明，不要以為自己真的很優秀，你說的話有人會聽，你說的梗有人會笑，可能都只是因為你的職稱。

這是身為主管的宿命，要提醒自己跟員工保持距離，不要給他們太大壓力，可是關懷不可少，無論是同事自己生病，或者家人有狀況，因為大家都是人，絕非被利用的零件。

Part 3：書本的力量

分成以下兩點：

1. 文字裡外的世界

2. 人生就像一本書

奧菲麗亞是一位很愛讀書的小女孩，不只搭車跟媽媽去鄉下時，隨身帶著許多本書，當媽媽說要給她一個驚喜時，也以為禮物會是一本新書。

此外，《羊男的迷宮》是一個關於「書本」的故事，有奧菲麗亞愛讀的童話故事，有羊男給她的《抉擇之書》，讓我學到兩件跟書有關的事情：

【文字裡外的世界】

當地下王國的莫娜公主對人類的世界很好奇時，皇后找來訂書匠，請他裝訂一本書，讓公主讀書就好，不會想親自去看地上的世界。

「卡拉麥茲，把她要的書裝訂好，書裡一定要有她想知道的一切，這麼一來，她就不會想要親眼認識月亮和太陽了。」~《羊男的迷宮》

"Create and bind her the book she asks for, Caramez. Make sure it contains everything she wants to know, for that way she won't try to see the moon and the sun with her own eyes."~《Pan's Labyrinth》

當奧菲麗亞孤單寂寞、傷心難過時，她就拿起書本來讀，文字可以讓她忘記內心的悲傷，還有認識未曾接觸的世界。

對奧菲麗亞來說，沒有比書更棒的東西，但她並沒有提醒母親...母親的悲傷有部分來自於受困在塵世之中，而書可以告訴她許多這個世界的事，還有遙遠的地方的事，讓她認識動物和植物，甚至是星星的故事！書可以為她開啟門窗，可以像紙飛機一樣帶她飛到遠處。~《羊男的迷宮》

Ofelia didn't remind her mother that for her, there was nothing better than a book...It was part of her mother's sadness to be earthbound. Books could have told her so much about this world and about places far away, about animals and plants, about the stars! They could be windows and doors, paper wings to help her fly away. ~《Pan's Labyrinth》

另外，書本會告訴奧菲麗亞許多大人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等於是透過書本來理解這個世界，還有身邊的人們。

只有書本會談論大人不希望小孩問的所有問題—生與死，善與惡，還有生命中其他真正重要的事。~《羊男的迷宮》

Only books talked about all the things adults didn't want you to ask about—Life. Death. Good and Evil. And what else truly mattered in life.~《Pan's Labyrinth》

我覺得《羊男的迷宮》的故事設定很有意思，莫娜公主讀了書，因為好奇而跑到人類的世界，又因為找到另一本書，通過考驗而找到回家的路。

在真實世界裡面，書本是我最好的導師和朋友，雖然如此，我還是想親身體驗沒去過的地方，去做沒有做過的事情，跟很久不見的老朋友聊天，或者認識同樣愛看書的新朋友。

文字「裡面」與「外面」的世界同樣迷人，兩者相輔相成，不能互相取代，愛讀書可以增廣見聞，並找到上路的勇氣，等到走累了，心倦了，再從書本中找到力量，繼續未完的旅程。

【人生就像一本書】

當死神要帶裁縫師(奧菲麗亞的爸爸)去地下王國時，他希望至少能讓自己完成給女兒的新衣服，死神知道人類總是這樣，永遠有未完成的工作，但他覺得：

凡人不懂，人生並不是一本書，非要讀完最後一頁才能闔上，生命之書沒有最後一頁，因為最後一頁永遠是另一個故事的扉頁。~《羊男的迷宮》

Mortals don't understand life is not a book you close only after you read the last page. There is no last page in the Book of Life, for the last one is always the first page of another story.~《Pan's Labyrinth》

不過我認為人生的確跟書一樣，沒人能夠知道何時是最後一頁，所以要把握光陰，去完成每個目標。人的生命有限，很多人不會滿足，可是換個角度想，正因為如此，才不敢浪費生命，要好好讓每個章節都精彩。

Part 4：電影 vs 小說

我分成「電影」、「小說」與「比較」三點說明：

【電影】

影片的加分之處在於畫面與音樂，包括羊男的長相和迷宮的外觀，還有默西迪絲替奧菲麗亞所唱的搖籃曲，也是配樂的主旋律，小說中形容得很好—

「曲調歌頌愛以及愛所帶來的痛，也吟唱著在最深沉的黑暗也存在的力量。」

【小說】

文字補充更多畫面沒說的想法和心境，建議先看電影再追小說。

另外，小說用十個小故事完整詮釋了地下王國的世界觀，包括雕刻家、迷宮、磨坊、鐘錶匠、剃刀、訂書匠、羊男、裁縫師、回聲與白皮怪物，可以視為《羊男的迷宮》的前傳。

此外，電影片名和小說書名為《Pan's Labyrinth》，但英文版小說的封面也同時寫《The Labyrinth of the Faun》，為什麼羊男一個寫 Pan，一個寫 Faun 呢？

Pan 是希臘神話的牧神，Faun 是羅馬神話的半人半羊的精靈，我不知道作者用兩種稱呼的用意，不過應該都是指羊男，因為 Pan 只出現在封面，故事中都用 Faun 形容羊男。還有，中國大陸是把電影和小說翻譯為《潘神的迷宮》。

附帶一提，經常跟 Pan 和 Faun 比較的還有 Satyrs，是希臘神話中半人半獸的角色。

【比較】

電影於 2006 年上映，13 年後才有原著小說，跟一般先有小說再有電影不同，所以小說完全符合影片，並沒有改編。

我唯一想到的差異是電影開頭先演出結局，就是奧菲麗亞倒在地上流血，小說則從她跟母親坐車前往鄉下拉開序幕。

Part 5：《羊男的迷宮》vs 《水底情深》

《羊男的迷宮》和《水底情深》電影分別於 2006 年和 2017 年上映，小說則在 2019 年和 2018 年出版，我整理出兩個故事的四個共同點：

1.同樣寂寞的人們：

《羊男的迷宮》的媽媽卡門和女兒奧菲麗亞都很孤單，只是前者依靠愛情，後者依靠書本。

《水底情深》的 Elsa 期待一場戀情；Giles 希望有人跟自己說話；Hoffstetler 博士想跟人建立親密關係；Strickland 上校和 Lainie 是一對夫妻，卻跟陌生人沒有兩樣。

2.擁有勇氣的人們：

《羊男的迷宮》的奧菲麗亞勇敢接受羊男給自己的三個任務；管家默西迪絲與醫生費德羅冒險幫助游擊隊；游擊隊員們則不跟強權低頭。

《水底情深》的 Strickland 上校妻子 Lainie 跑到廣告公司當總機，最後帶著孩子離家出走；Elisa 冒著被解雇和逮捕的風險，去營救人形生物。

3.比怪物更嚇人的反派：

《羊男的迷宮》的羊男面惡心善，反而是上尉維達爾比怪物更殘忍。

《水底情深》的人形生物很有同情心；Strickland 上校則冷血地對待士兵、同事、清潔工、家人和人形生物。

4.對於女性的歧視：

《羊男的迷宮》主要是上尉維達爾，看不起女人，把老婆當生產機器，眼中只有兒子的存在。

《水底情深》有 Strickland 老婆受到職場的不平等對待，還有 Elisa 被男人性騷擾。其他方面的歧視包括殘疾 (啞巴 Elisa)、膚色 (黑人 Zelda)、階級 (清潔工)、同性戀 (Giles)。

【羊男的迷宮】

選擇決定命運。~《羊男的迷宮》

In our choices lie our fate. ~《Pan's Labyrinth》

這一句話很適合當作小說的中心思想，我們可以把迷宮想成現實生活中的挑戰或阻礙，同樣需要勇氣與智慧，並抵抗誘惑(小說中白皮怪人提供的美食)，必要時犧牲或放棄某些東西，才能走向我們想去的地方。

另外，小時候的我們都相信人性本善，故事必有美好結局，長大之後那些善良與樂觀卻不知道去哪裡了…

其實都還藏在我們心中，就跟小說中的奧菲麗亞、默西迪絲與費德羅一樣，他們不約而同從內心深處找到力量，扭轉自己的命運。

願我們都能勇敢做出該做的選擇，創造自己想看見的命運！